她像是要笑的,但是又流下眼泪来,边笑边哭,显得有点滑稽。

        “你是白痴吧……见义勇为还能把自己见义勇为进医院,”她哽咽了一声,“谁稀罕你见义勇为的奖金,看病全部赔进去了。”

        吴冕坐在她的身边,伸出手,帮她擦掉眼泪,小声哄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梁星稀猛地抱住他,埋在他的脖颈大哭了起来。吴冕用手心m0她的头发和后颈,她倚着他,听见他颈部清晰跳动的脉搏。

        夏末伊始,外边的yAn光正刺眼。

        吴冕的身T很快就养好了,那一刀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个消不去的印子,但除此之外,他依然很健康,而且也没什么心理Y影。梁星稀一面觉得欣慰,另一面又头疼他的粗线条。

        后来有一天,吴冕跟梁星稀说:“我之前在病床上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梁星稀问。

        “我梦到,”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你变成了一只小兔子。”

        梁星稀移开目光,笑着说:“是吗?那一定是只很可Ai的兔子吧。”

        “是很可Ai。”吴冕在她的耳边说,“和你一样。”

        在吴冕出院的第二周,梁星稀收到了来自A大的录取通知书,两人开始收拾东西,打算去A大周围租个房子。

        “等到开学,我们可以在C场上逛,”梁星稀说,“A大的草坪特别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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