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居然给她发了信息,自从他们分手后。梁星稀也好久没听过他的消息了。余淼问她,是不是要去国外读书。

        梁星稀想了想,回了个表情包。

        余淼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瞥了一眼,立刻直起身子,挥了挥手,让正在滔滔不绝的男人闭嘴。

        他看见梁星稀发过来的那个正在点头的小猫咪,流露出了一点笑意,这一点笑意把他过分Y鹜的气质冲淡了一点,似乎连弥漫整个大厅的血腥味都被稀释了一点。他在老板椅上欢快地转了个圈,发了个学校的校徽过去,然后把嘴凑到麦克风旁,问她:“是这个学校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很好听,又软又怯,一听就是Omega软绵绵的声音。

        肃然站了一个大厅的手下们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

        余淼说完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刘海下的眼睛扫了一眼下面站着的人。

        “把他的皮扒了。”他毫无停顿地继续之前的话题,语气温和,“谁不同意,就扒谁的皮。”

        底下的人立刻哆嗦了起来,像是一群鹌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有一个勇敢的出头之鸟站出来,小声说:“那那那那您的堂哥,该怎么处理……”

        “噢,他呀,”余淼笑了起来,他现在的微笑看起来还有那种Y郁的感觉,像是开在泥沼里的玫瑰花,曾经被霸凌过的底sE渗透在他的灵魂里,难以去除,“他之前好像叫人把我的头按在水池里过,你们可以把他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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