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一口烟,把烟头踩灭在脚下,突然听到隔壁的巷子里传来压抑的呼救声,带着歇斯底里的啜泣,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现在还太早,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拎着一个塑料袋,胡子拉碴的吴冕听见了她的声音。

        那个巷子太深,很暗,吴冕看不出发生了什么。

        他想转身离开,但脚掌却在地上生了根。

        不去的理由有千万条,但去的理由有一条就够了。

        吴冕把塑料袋放在地上,自言自语道:“算了,见义勇为有八千块钱呢。”

        他猛地冲了进去,像是豹子一样轻捷凶猛,他已经很久没有打过架,但打黑拳的过去像是印在了他的血Ye里,让他能在缠斗中取得优胜的位置。他最后在为首的那个男人的膝盖上踹了一脚,迫使他跪在地上。

        巷子里有四个人,但只有吴冕站到了最后。

        他向那个害怕的小nV孩伸出手,问:“还能站起来吗?”

        那个nV孩抬起头,瑟瑟发抖地看着他。

        吴冕想,大概b星稀的年纪还要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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