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拇指掐掉梁星稀眼角溢出的生理眼泪,露出了一个笑容。

        “对啊。”他温柔地说,“哥哥喝醉了,星星要T谅一点。”

        也许酒JiNg确实能放大人的,又或者梁恒只是懒得再忍耐了。

        他已经忍了太长时间了,他看着梁星稀身边的人换了又换,看着她从只找一个人的影子到尝试走出来。她身边从不缺人,只有他被拦在血缘之外,永远是离她最近也最远的人。

        他看着梁星稀的眼睛,那里面只有g净的吃惊,她对他Ai也不够浓厚,恨也差得很远,他想,要是能被她恨到极致,那也是好的。

        梁星稀被他吻得头晕眼花,双手被按在头顶,她从鼻腔里发出推拒的声音,因为被紧紧地咬着嘴唇,她的声音带着点软软的Sh意,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呜咽,梁恒的呼x1马上重了起来。

        他紧紧地看着梁星稀,像是一条龙盯着他最喜Ai的宝藏,又像是隐忍多时的猎手盯着他唯一的猎物。他的眼睛那么亮又专注,里面是浓郁到几乎有些残忍的喜Ai。

        他轻而易举地扯开梁星稀的衬衣,用牙齿慢条斯理地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肤上留下齿印,用嘴唇去嘬她x前颜sE淡淡的两点,直到把那两点T1aN舐成明YAn的玫红sE,像两个成熟的朱果一样可怜的挺起才罢休。他看上的猎物是皮肤柔软的小狐狸,只要轻轻用一点力气就会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明显的痕迹。红青交加的指痕和齿印,那么漂亮,像是打上了属于他的标记。

        &永远没有办法被满足的独占yu在此时疯狂地叫嚣着,他俯身下去亲吻她的嘴唇,手指下意识地寻找她脖颈上的腺T。

        他自然找不到,但是没关系,还有一种方法,能让他们更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梁恒安抚地亲了亲梁星稀的嘴唇,梁星稀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X器抵在她的腿根,又y又烫,上下摩挲着她的大腿,他的手伸进她的内K,指尖在x口打转,耐心地把她漉漉的汁水,他对她的身子实在太熟悉,就算这样也很快把她透了。

        “哥哥……”梁星稀叫他,那双眼睛哀求地看着他,“你别这样。”

        这是他同胞的妹妹,是他丧失的肋骨,是他的另一半,也是他养在心尖用心头血供出来的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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