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正在家里看着电视、一面与她吐槽些其他人的闲话,许是对方电视的音量开得太大声,林缘光甚至能够听清楚里头的人在说些什麽。

        朋友家里电视正上演的是前几年很红的警匪片,林缘光不知道自己看过没,只晓得自己向来不喜欢那些过分跌宕起伏的电影,更喜欢那种被评b为「平平无奇、剧情单调且上不了台面」的短剧。

        在她看来,只要氛围塑造得好,再怎麽平淡的剧情都能令她享受。

        林缘光只依稀记得朋友找自己闲聊的时候,电影剧情正达到一个0,似乎是身为男主角nV朋友作为人质在绑匪发现自己的计画拜露後而被拳打脚踢的片段。

        林缘光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哆嗦着向朋友找藉口挂了电话,而後双手抱臂缩在了逃生通道间的墙角。

        好像有什麽在她脑中喧嚣,而她完全无法阻止嘈杂的噪音宛若实质利箭一般一支支S在自己身上心上,使她鲜血淋漓。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拚命地响着,但她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也感觉不到手机的震动。

        如果林缘光能够及时接通来电,必定能看见那是来自於父母、来自於张咏丽的秘书以及来自带她过来试镜会场主管的电话。

        但是她看不到也听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缘光终於从她觉得那是实质存在的恐惧氛围缓缓挣脱开来,然而她蹲了太久,双腿又麻又酸,只能勉强自己靠着墙壁缓缓地站了起来。

        记忆中,那时候的她靠在墙壁颤抖着手要取出放在背包里的手机,却发现自己的手丁点儿也使不上力。黑sE的长方扁盒在自己的手上跳跃,最後终於挣脱自己几乎没有力气的手的禁锢,直接跳下了地面,甚至夸张地转了几圈而後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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