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和桌子是对立的,安念念看不见他在做什麽。但总感觉有一双眼盯着自己的背脊。
这个形容法,简直跟恐怖片一样。
安念念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
是沈响第一次来,所以才莫名地在意吧。
她将两个马克杯抱在怀里,举步往厨房的方向走,装做不经意地用余光扫了眼身後。
少年笔挺地坐着,许是嫌热,他将外套脱了,露出里头的校服。
安念念只来得及扫是一眼,没有看得太清晰,便进厨房内。她拿出手机,给马翠请了个事假,随後才挂了电话。
奇怪。
安念念的眉心微微皱起。
打从进了房之後,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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