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流出来,在沈知南脸sEY沉下来要发怒的同时,程欢一个箭步上去抱住他,就开始哭:“呜呜呜,吓Si我了你……为什么不说话,我还以为要被变态猥亵了,还好是你呜呜呜……”
还好是你。
这种情形下,这四个字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受用。尤其沈知南本来就是看程欢只裹着条浴巾就随便给人开门,存了心想让她长个记X。
现在她哭得实在伤心,好像是真的被吓到了,沈知南的怒火熄了一大半儿,也不好再发作。
他没说什么,沉着脸推开程欢,找了个椅子坐下,算是吃下了这个闷亏。
程欢擦擦眼泪,默契地揭开这一茬,问他:“你怎么来了?”
沈知南刚自作自受挨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耳光,心情不好说话就很难听:“来c你。”
两人都自觉没提已经过去的、像是在冷战的那几个月。
程欢蹲下去捡浴巾的动作一顿,闻言,抬起脸来看他:“啊?”
她有点尴尬,踌躇了半响,问道:“那我的浴巾……还捡吗?”
沈知南冷笑,一把把她拽起来:“还捡什么捡,你什么都不许穿,今天我要从正面c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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