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她注意坚挺的小宋雨,跪在床尾,“我帮你好不好?”
宋雨敏锐,“你是为我,还是为它?”
宋蕉蕉:“……”
半晌,她说:“舅舅,你是在吃自己身T部位的醋吗?它难受,你不也难受?”
脚踩K脚,宋雨生猛脱K子,K腰勒得粗长bAng身险些弯折。
看得宋蕉蕉心惊r0U跳。
她仰起小脸,潋滟含情的桃花眼满满都是他,“舅舅,你记起我们的第一次了吗?”
宋雨:“……”
春梦太过真实。
他分不清。
何况他完完整整属于宋蕉蕉、且完完整整得到宋蕉蕉,他没那么在乎。
“舅舅说要c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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