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到双目赤红的alpha最后给自己的腺体来了一针,他恢复平静,信息素也不似刚才那样张牙舞爪地缠绕在毫不知情的beta身上。

        可是,只要目光再次接触到监控上beta,

        他就想带着所有黏腻的欲望,亲舔,他身上的每一处。

        不过几分钟后,他的信息素和性器都突破药剂的作用,清醒在得不到想要的beta的欲望中沉沦。

        他心甘情愿。

        &不停撸动手里面的巨物,紧紧盯着监控中,beta他的每一个动作。

        每一次大腿肉的颤动、每一次没到达的高潮后发出的呜咽声,每一次受不了抓住床单,从腿心喷到床榻上的黏腻汁液。

        都是给予他最好的抚慰剂。

        但是又不够,像是一碰就让人这辈子都摆脱不了的的瘾。

        又倒在床榻上的祝如霜已经爽到失神。

        他的性瘾似乎真的被刻在了灵魂里面,跟着他重生一同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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