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说道:“哭泣只是倾诉负面情绪的一种方式,但总得有个度吧,长时间无厘头的哭泣绝不是好事,你是想第二天起来弄个结膜炎?还是想头痛缺氧,嗓子变哑?你要这么想,那就当我没说。”

        “我错了嘛爸爸。”他当时就想发泄情绪,哪还想得到这些,祁安试探着去拉沈聿的手。

        沈聿没有躲开,盯了他片刻,不疾不徐道:“错哪儿了?”

        “不应该……瞎哭,伤眼睛。”

        沈聿毫不客气:“你是不该瞎哭,下次要再犯,绝不轻饶。”

        “我不会再犯,我保证。”祁安立马低下头,摇摇沈聿的手,“我知道错了,真的。”

        “知道就好。”不等他回应,沈聿反握住他的手,牵着他回到客厅。

        一楼的客厅很大,有七米高的挑空,祁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光着下半身在这里走来走去,真的不会有人进来吗?

        万一被人撞见了该怎么办?

        他就想了想,这样扫兴的话,也没好意思问出口,只祈祷别有人进来。

        祁安吸了吸鼻子,对沈聿说:“先生,我鼻子有点塞,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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