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是在酒吧意识到的这一点。

        许多次,闫锦牵着他的手,带他走进舞池。

        周围的景象在他的眼中已经幻化成无数虚影,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云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人群狂热的呼喊和喧嚣声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唯有眼前这个人的面容还是清晰可见。

        舞池里的男男nVnV或分开或贴近,舞步缠绵而暧昧,带着不可言说的目的彼此接近,心照不宣。

        &亦琛拘谨地站在原地,闫锦像一条水蛇妖媚地贴上来。

        她说,你不会,我教你。

        闫锦顺理成章地拉起g0ng亦琛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触手之处明明是温润如玉的肌肤,但他却像是m0到了一块火炭,下意识想要躲开。

        闫锦偏不如他愿,强按着他的手不许他甩开。

        这明明是拙劣而直白的g引,却被闫锦演绎得正大光明。

        她认真地引导着他迈步、抬腿,好像真的是在专心致志地教一个一窍不通的学生学习舞蹈。

        &亦琛想说,他从七岁开始就在母亲的指导下学习交际舞,闫锦教的只不过是最基础的入门部分,他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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