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宵已经临近过一次极点的X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原本缓缓回落的快感在闫锦的挑逗下很快又一次到达了临界点。

        看着柳宵羞愤和快感交织的脸,闫锦满意地笑了。

        她本想再多玩弄一会,但柳宵眼角泛红地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恳求。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

        闫锦心里一软,足尖便稍微用了点劲,让柳宵爽快地S了。

        柳宵伏在浴缸边上,低低地喘息着,半天没缓过劲来。

        闫锦已经大大方方地脱下浴袍坐进了浴缸。她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后者明显还沉浸在0后的余韵中,眼神都带着几分迷离。闫锦不客气地踢了柳宵一脚,柳宵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把两条长腿收好。

        闫锦起身拿着莲蓬头简单冲洗了一下被柳宵弄得一片狼藉的浴缸,收拾得差不多后才再次坐下来。

        她做这些的时候,柳宵就一直靠在浴缸的边上打量着她。感受到对方在自己身上来回扫S的眼神,闫锦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索X把手中的莲蓬头关了,看他想说些什么。

        柳宵的视线从闫锦的肩头滑到x口,然后又移到腰间,最后停留在了闫锦空荡荡的双手上。

        他的表情似乎有些犹豫,几番踌躇后,柳宵还是说出了口:“呃,你是不是忘了拿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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