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空故意露出诧异的表情:“谁说我委屈了?”

        段闻先反问:“难道你会是喜欢我,真心想与我结契?”

        “我是。”楚若空看了他一会儿,点头回答。闭关的间隙里,楚若空已经想通了,喜欢对方装出来的样子,不也是喜欢?何必要把所有事情都分得清清楚楚,他想满足过去的自己与段闻先结契,那就结契。喜欢虚伪的段闻先,那就喜欢,反正他现在又不会吃亏。

        段闻先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觉得离谱:“你这是喜欢?你喜欢我?开什么玩笑?——你没必要说这种可笑的谎话。”

        “喜欢外貌不也是喜欢?”楚若空很喜欢他因为自己而崩溃、控制不住表情和语气的样子,对比起记忆里那个虚伪沉着的魔头,真的非常有成就感,“你会为了让我不喜欢而去毁容吗?”

        段闻先确实在一瞬间闪过了这个念头。

        “别想了,毁容了我也会给你修好的。”楚若空不想再跟他纠结这些,“再过几天就结契了,据说新婚夫妇在婚前是不能见面的,希望你能好好待在屋子里,别乱跑。”

        段闻先知道他在警告自己不要逃婚,实际上他从丹田恢复后就思考过无数逃离定海宗的方法,但楚若空实在太过看得起他,根本不曾对他放下防备。且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他找不到任何可以逃走的时机。

        楚若空比老尸傀师难缠得多。

        究竟要什么时候他才能杀了楚若空?

        段闻先每一天都在想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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