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沈从席抱怨道:“也不知近日怎么回事,这些畜牲天天往结界上撞,都不知道打扫了多少尸体,总不可能城内有什么吸引它们的东西吧!”
“说不定呢!”沈言方打趣道:“大哥你天天喜欢摆弄一些西域的蛊物,说不定它们都是冲着你的‘宝贝’去的。”
“呸,胡说八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沈翳微微蹙眉,竟又开始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见他愣在原地,沈言方唤了一声:“乖侄,愣着做甚?”
闻言,沈翳压下心头不安,大步跟上去。
刚走到议事厅门口,便见一人从里面走出,正是一直待在族长身边的家仆文秋,此时却见他神色慌乱,手里还端着一盆血水。
“怎么回事?”
沈从席面色沉重,出声问道。
那家仆抬头看到几人,有些迟疑的看向沈翳,显然他并未认出沈翳身份,沈从席看出他的犹豫,便道:“你尽管说就是,沈翳不是外人。”
话说到这份上,家仆也不再遮掩,直言道:“族长他方才吐血了,吃过药才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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