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程清淮僵坐在椅子上,小声道歉,突然尖叫一声
程晚林站起身,将程清淮从椅子上拽下来,往前一扔
惹的他娘跄的往前扑了几步后跪倒在地上,也不敢起来,就跪在地上转身、挺直身板,面对程晚林
抬起头就看到程晚林冷冷注视他,双手抱臂,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根手臂长短手腕粗细的木棍
程清淮顿时心颤了一下,他自小就怕这个总是冷着一张脸的小叔,尤其是上周被他用这根木棍打了一顿手心后,更加彻底地认识到这个男人的凶狠,爸爸妈妈从来不会这么打他,想到这,毫无预兆地、无声无息淌出几滴眼泪来
本就不喜欢小孩子的程晚林,看到小孩哭后火气一下窜到极致,抓起程清淮的衣领,按在椅子上,褪裤,手起棍落一气呵成,几乎是十成十的力挥下,也没有留给他喘息的时间
木棍不同于戒尺皮鞭,他的伤都是钝伤,表面看起来只是红了肿了,其实内里已经坏成不知道什么样
一下又一下叠加的内伤惹的程清淮哭的更厉害,程晚林也越打越用力,等到人不哭了才停下。程晚林把人重新揪起来放到地上,看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胡乱呼吸
“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程晚林双手抱臂,明明才16岁,严肃起来像个三十岁的老头
上次的挨打想必印象深刻,程清淮调整好呼吸,使劲吸了下鼻涕,止住哭声,将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我知道错了,请小叔责罚”程清淮奶声奶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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