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齐珩提早下班,到家后不见齐沨,询问佣人得知在健身房。

        “他今天做了什么?”齐珩随手松开了领带。

        “上午十一点三十七分从卧室出来,吃完午饭后,在客厅和朋友聊电话十一分钟,之后打游戏两小时后,后来困了睡觉,醒来后去了健身房一直到现在。”佣人一边回答,一边接过齐珩的领带和西装外套。

        齐珩松开了衬衫最上面的纽扣,踱步去了健身房。

        齐沨一直保持健身的习惯,好身材不是懒出来的,他不是每天喝酒熬夜,也不随意挥霍身体,比起脸,身为男人他更在乎自己的身材。

        他脱掉上衣上了跑步机,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挥洒汗水,跑完一段后,他调低速度,慢走着匀气。

        齐珩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看到自家弟弟穿着短裤,上身赤裸,晶亮的汗沿着起伏的肌肉纹理缓缓滑落,好像潮湿的回南天,窗玻璃上积聚的雾水,玻璃是冰凉的,齐沨是滚烫的、鲜活的。

        汗水汇聚成小溪,顺着他微微凹陷的脊椎,蜿蜒没入了被短裤包裹的臀部。

        齐沨走着走着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异样,似乎捕捉到空气里微妙的波动,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起来。

        他倏然回头,对上齐珩的眼睛,心里蓦地一跳,险些摔下跑步机。

        “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不叫我一声?”他迅速关掉了音乐,从跑步机上下来,微微喘着气,拿起旁边的毛巾擦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