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好大的肉棒不愧是在国外长大的,我一只手都握不下。”他一边撸动,一边抱怨。
刚刚才用手指丈量过尺寸的傅明翰,心跳如擂鼓,害怕他再说出什么勾人心魄的话,凑近堵住他的嘴唇。两片唇刚刚贴合在一块儿就无法再分开,他太软,太甜。唇齿交换中是他的味道,鼻翼喘息间亦是他的味道,自己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也交握在他的掌心。
唇齿缠绵交织,一点一点侵蚀掉他的理智,原来仅仅只是用手都可以这么舒爽,心底被禁锢的欲望猛兽似乎要冲出牢笼。
可惜,运动裤限制了手上动作的幅度,刺激远远不够,大肉棒迟迟不肯交出精液,菱歌已经觉得手腕泛酸,他想变化姿势,拇指不安分地动作中剐蹭到浑圆的龟头,傅明翰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大肉棒顶端孔眼更被刺激得流出点前精,清液糊上他的掌心,掌下的摩擦更加顺滑,菱歌好像学到了什么,拇指时不时地绕一圈儿大肉棒顶端,偶尔也剐蹭着冠状底下那一圈的敏感。
掌下的温度越发滚烫,菱歌一会儿便没了力气,他娇气地嗔道,“弟弟,好累啊,不想玩了。”
“再一会儿,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
傅明翰喘着说,浑身像着了火,他埋头含上他的乳。
“手好累啊,要不,我用嘴帮你吧。”
只是他话语刚落,却明显感觉到奶头一丝疼,被他咬了,身下的人也僵住了,虎口处一片湿滑,黏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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