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令他的理智短暂的回笼,他直接反问道:“你放松一个试试?”

        这样一直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儿,时厄加特拧眉,他鸡巴的确被夹的有些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了。

        于是,他掐着流苏纤细的腰身,挺动精壮的腰腹将凶器狠狠插入,并且没有给流苏一丝缓解的空间,他将性器整根抽出,随后又马不停蹄的撞入。

        “啊!痛!不,不要呜啊!”流苏仰起头发出幼兽般的尖叫,赤红的血液顺着二人相交的性器缝隙流出,连带着鸡巴的周身都被敷上了一层厚厚的血迹。

        他的痛呼声令时厄加特怜惜,但为了后期的舒爽他只能忍痛割爱,人面兽心,面无愧色道:“你忍一忍,马上了。”

        “啊……不、哈,好痛。”

        他的头不停的被撞击惯性力量撞到沙发靠背,双手无措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最终将皮质沙发捏出一个漩涡形褶皱。

        下身的撞击猛烈,雌穴被男人操翻似的来回肏弄着,两侧的花瓣湿淋淋的耷拉着,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肏出弄水。

        有了润滑,证明他也得了趣,雌穴夹的鸡巴也没有那么痛了。

        “是不是骚狗,被这样大力的猛干还能出水?”

        “哈……不,不是呜啊……”他摇着头反驳,下半身的快感不停的冲击着理智,,就连刚刚射过精的鸡巴都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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