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鸣没了胃口,应付地吃了几口早餐便坐车回了学校。
从车库里出来,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A中早上八点第一节课,如今正是第二节课开始的时候,教室外基本没有一个学生在走动。
陆言鸣的教室是高四楼的一班,在七楼,明明有电梯直达,但他想到杨泓的教室在五楼八班,电梯坐到五楼便出来往八班走去。
长长的走廊上空无一人,教室门都打开着,传出老师讲课的声音。
八班夹在七班与九班中间,陆言鸣慢慢走到八班外面,目光透过窗户往里扫了一眼,三十几人的教室里,学生们大多都抬头盯着黑板,老师站在讲台上拿着试卷写解题过程。
杨泓坐在最后一排窗户边,他低着头拿笔在草稿上随意地划着,时不时转两下笔,显然一副没听课的模样。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但他今天穿了件立领的薄外套,把脖子全遮住了,一看就是因为脖子上的腺体被咬了不想让人知道。
A中所有的教室都配有两台空调,冷气开得很足,穿件薄外套并不突兀,一些靠近空调处被吹得发冷的omega也都穿着外套。
陆言鸣看着杨泓轻松自在的模样,心情稍微好了点,走到窗户边,抬手轻轻敲了敲玻璃,这点响动并不会惊动老师,只有周围的同学能听得到。
杨泓一抬头就看到陆言鸣那张惹人烦的脸,顿时脸上表情缤纷多彩,断眉也狠狠皱了起来,薄唇紧紧抿着,一点也不见刚刚放松舒适的模样,浑身都竖满尖刺。
“一班的陆言鸣啊!他怎么来这?”一名同学听到窗户边的动静,望过去后马上兴致勃勃地跟旁边人分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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