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自己从前做的,也不是什么能说得出口的事。
缘也罢,孽也罢,那都是他们父nV之间的事了。
他跟着蔺远一起抿了口茶,胡乱思索间,没话找话地道:“咳,蔺大人,言言昨日还好吧?我本来想去看看她的,谁知听见……”
说到这里,他的话头猛然顿住,恨不得狠狠地咬掉自己的舌头。
蔺远闻此,终于放下茶盏,挑眉看向他,眼神中尽是试探:“你听见了什么?”
既然说到了这里,那也就没必要隐藏了。
班恒也放下茶盏,正sE道:“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见了。”
蔺远的唇角冷冷地g起,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听班恒又道:“蔺大人放心,我不会出去说什么。”
“但我想知道,您对言言到底是怎么想的?若是她只是您位高权重,穷极无聊时追求刺激的工具,那对不起,我想我不能答应……”
本是威胁和警告的话语,蔺远听见却收回了探究的目光,道:“虽然我没有必要和你解释我是如何地珍Ai言言,但我还是想说……”
“她,既是我最Ai的nV儿,也会是我这辈子,唯一Ai的nV人。”最后的两个字被他含在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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