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这一场深夜密戏,冯玉瑶带着玉湖,深一脚浅一脚的回了朝云阁。

        只是一回去就砸了满屋的东西。

        直到第二日怒气消散,重新找回了理智,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过于着急了。

        当下细细又计较了一番,然后使了玉湖拿了一部分嫁妆里的陪嫁摆到了屋里,若有人问及,也只推说是相公关Ai,屋里的陈设过于奢华,所以换成了自己带来的陪嫁。

        至于那些原来的陈设,则是因为Ai惜,不忍使用,都收进了私库里。

        这个托词出了蔺远和常林不太相信之外,蔺府里的人倒是都相信了。

        尤其是蔺老夫人,一听这个,更加觉得这个儿媳娶得对,连丈夫给的屋中陈设都如此Ai惜,定然是一个懂持家的。

        那夜蔺云萝被爹爹cHa着睡了整夜。

        前夜玩得开心又舒爽,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到了第二日就觉得腰背酸痛,尤其是大腿根更是酸得不行。

        她睁开眼,靠在蔺远的臂弯里,娇娇地埋怨:“爹爹,腿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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