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远在心中说服了自己,却下意识地逃避了其他一些更深的东西。

        大雨过后的第二日又是一个天朗气清的好天气。

        而昨夜发生的那一个小cHa曲早已成了被暴雨掩埋的无数个秘密之一,只在某些在意的人心中留下了印痕。

        蔺远四更就起身去上朝了。

        他兼任户部和吏部的职,加之又要推进税法和地法gai革,是以现如今忙得团团转。

        “爷,明州有书信至。”常林在蔺远上马前叫住了他,呈上了一管卷得极细的竹筒。

        蔺远眼神一动,接过他手上的信筒,从中cH0U出信纸,上面只写了几个字:万事具备,唯欠君之东风尔。

        一眼看完,他唇角微微g起,撕碎了信纸,旋身上了马,兀自往皇g0ng里去了。

        当天的朝会无b热闹。

        一个向来沉得住气的保守派官员在朝会上一反常态,激进地痛斥蔺远蔺尚书为了一己之私,想借革新之便,行党同伐异,扫除异己之事。

        并求皇帝明察,诛杀结党营私之人,还朝堂以清明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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