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天的功课很轻,以至于他有些过分放松了。于是等到他退烧,他迎来的就是又一场责打,和对阴茎和膀胱的苛责。

        他那时候是做了什么吗?此时仔细想也不太记得请,也可能是本能的畏惧让他忘记。但他肯定是挑衅了幸村的。他的试探还没结束,有些事总要做。

        前后被灌满水,肚子像是怀孕一样变得很大,又被吊在房间里用鞭子打——

        是他印象里更像是刑罚的经历。

        他大概是求饶了的,但疼痛还是记在骨髓里,事后他又发烧了。

        前两天他的调教功课重新变成了后面。幸村说我怕把你前面弄废了你就真的做不了男人了。仁王对此表示沉默。

        他还是没办法直接从后面得到快感,因此这两天他都被喂了药。第二次被操的时候幸村说,我给你喂更多的药,让你意识不清,然后丢到垃圾堆里去,那你就会被很多很多的人轮奸,被完全弄脏撕碎。你想那样吗?

        我想不想的,重要吗?难道不是你想不想吗?

        这种话又让仁王本能想去试探幸村的底线了。他隐约感觉到幸村的纵容,但在他试图做点什么后他得到的又是让他记忆犹新的“教训”。

        可能是在训狗吧,仁王想。但他自己如果是狗,那大概会是很难教好的野狗。他没办法压抑自己想要试探的本能,所以有时候被更激烈的对待仿佛也是应该的。

        屁股很热,很酸,被炮机操的时候,他还没习惯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收紧身体,又被过分的东西操开。一段时间以后他舌根发痒,忍不住想舔点什么,于是犬齿咬住口球,牙酸以后又松开。他觉得自己完全变成了欲望的俘虏,但事实是他身上的性爱开关就算全打开了,他的理智也还能运行,他还能思考。于是他有时候忍不住抱怨自己的身体,如果能更沉溺就好了,干脆就做个不要思考的宠物,也不至于在极度快乐的时候也能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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