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重新回到了沙发上。

        他西装裤的皮带被解开了,内裤被拉下一半,仁王跪在他双腿之间,吞吐着他的阴茎。

        小奴隶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身上交错着绳子勒出来的淤痕和鞭子的鞭痕,整齐又漂亮,像是被红色的网兜住的猎物。

        幸村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微眯起眼,将手掌落在汗湿的头发上。

        手上的绳子还绑着,小奴隶的手被绑在身后,因此他微微抓紧温热的带着潮气的头发,用了力把人往里按时,小奴隶毫无挣扎余地,只能张开喉咙口吞下已经肿胀的阴茎。

        “唔……”

        这必然是不舒服的。

        但幸村垂着眉眼,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描摹过微动的喉结,喉咙里被顶起来的一小块皮肤,和不可避免从额角落下的冷汗,又有异样的满足。

        他在光下的表情温柔又充满怜悯,像是在布道的神子,就算敞着裤子露着阴茎在做下流的事,也显得优雅又神圣。

        这些仁王都看不到。

        他被按住后脑勺,宛如被按住命运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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