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仁王不想解释太多:“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他转身出了房间门,又下楼去宴会上。

        其实不太耐烦,但总得汇报一下。

        ……其实不汇报也没什么,只是他昨天挨打太多了,身体上的记忆总是更深刻的。所以仁王更清楚地明白他这算是被驯服了,或者说他内心很大一部分已经是屈服的状态。

        他去到宴会大厅时没找到幸村。

        或许是去哪个休息室谈事了,这也是常有的事。

        并不想掺和场内的其他觥筹交错,手里也还没有什么具体的实权,仁王知道自己尴尬的地位,便溜着边去了旁边透气的阳台。

        有出来抽烟的陌生的人,站在阳台的那一端,看上去有些窘迫。

        仁王上下打量,判断也是来敲钟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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