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鼻尖香薰的味道和眼前能看到的木质衣柜又与梦中的场景是完全不同的色调。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他的腰上有同一只手臂。
大部分时间这只手臂是很凉的,也有小部分时刻热得让人想要躲避。
“啊……”
热烫的东西从身后顶进来,侧趴的姿势能让仁王毫不费力把脸埋进床单里。
他喘息着让床单的味道从鼻子里钻进去,掩盖掉仿佛还在鼻尖萦绕的血腥气。
昨天被打过的地方只剩下发闷的疼了,一点一点撩拨着,连人的反应都变得迟钝。他的身体还没完全苏醒,意识也是,因此软软的仍由在身后环抱着他的人摆弄。
这么一想,梦里这个人柔和的“乖一点”似乎真的说进了他的心里,摆脱不开又无可奈何,不知不觉就被命令。
侧后的位置进的不深,能顶到敏感点却不会让人难受。
仁王在缓慢浮起的热度里一点一点被撩拨起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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