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第二天醒来时脑子还有些不清醒。
他伏趴在床上,鼻尖能闻到被子上花香味的熏香。日光从侧边的窗口照进来,开了一条缝的窗户吹起一点微风,让窗边纱质的窗帘轻飘飘地飘起来。
他整个人都是软的,带着一种情绪宣泄后的疲倦和空茫。
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让他身体发酸,但他又提不起力气来。他重新闭上眼睛,几乎又要陷入沉睡。
然后一只冰凉的手掀开被角,落在他脊背上,又往下扒开他的一边臀瓣。
疼痛从他脊背上升起来。
他没有睁开眼,只是唔了一声。
带着凉意的药膏抹进他身体里,刺痛和肿胀感随着手指的深入涌上来。
手指在身体里抹了一圈后退出去,一会儿后一个栓塞被顶入深处。
仁王夹着被子的腿收紧了,他还闭着眼,小声道:“让我再睡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