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的私人座驾停在城西的独栋别墅门口。

        低调的黑色SUV熄火有一会儿了,车上却还没有动静。

        开车的司机看了一眼时间,按照幸村的吩咐出声提醒:“仁王先生,幸村先生在等您。”

        “……我知道了。”

        低着头坐在后座上的人应了一声,又过了几分钟才抬手打开车门。

        仁王不想来这里。

        或者换个说法,他对这栋别墅有一点心理阴影。

        ……也许不止一点。

        两年前他倒在幸村面前时自认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毕竟他倒霉,倒霉到了极点,倒霉到分明才刚开始卧底生涯,就直接被卷进史无前例的大规模黑警浪潮,假身份一点儿没生效不说,还被签下了写着真名的“卖身契”。

        被渔帮的人捉住时他鱼死破网的心都有了,但那对赌桌上下都毫无理智可言的夫妇似乎真把他当做可以换钱的筹码,口口声声说他就是他们的亲生儿子,被按住剁手也不改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