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比起前几个月间歇性可以用“残酷”来形容的调教,这种普通的道具已经显得很温和了。

        只是在戴上尾巴之前幸村还往他身体里塞了一个跳蛋,再塞进肛塞时,跳蛋就顶到了太深的位置。已经习惯了被进入的地方不至于受伤,但跳蛋一路往里甚至抵在了结肠口还是让人有不祥的预感。

        然后他被戴上了带着铃铛的项圈,牵着锁在了他用来睡觉的垫子上。

        垫子很软,带着白色绒毛。

        他不喜欢这种被锁住的感觉,却暂时无法反抗。而比起这个,开始震动的跳蛋和肛塞也让人难熬。

        震动的频率不算高,一点一点的勾起他原本陌生这几个月却已经开始习惯的快感。

        他被带起情欲来,隐隐约约的,躁动却无法得到舒缓。他变得敏感。带着绒毛的垫子给了他进一步的刺激,连带着身后的震动都愈发难熬起来。

        他渐渐软了腰,只能伏趴着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他甚至试着摇晃着自己的尾巴获取更多的快感,又因为这样的举动被燥得心慌。

        在幸村回来时他已经有些恍惚了,情绪处在一个颇为焦躁的区间里,想要做点什么却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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