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隐忍的叫法反而合了幸村的心意。看起来课程可以省掉一项,幸村一边在心里重新编排着小宠物的调教课程,一边一丝不苟地落下皮带。

        又是一百下。

        屁股已经是艳红的颜色了,皮带边缘砸在皮肉上,打出凹凸不平的一些痕迹,已经隐约变得青紫。幸村丢开皮带伸手压上去,用了力揉的时候仁王发出压在喉咙里的咽音,腿根也收紧抽动。

        确认了一下面前的屁股的状态,幸村走到一旁去,从柜子和墙壁上取下一只红木板和一只藤拍,又找了一根带皮藤条,去房间里的洗手间接了一盆水,将藤条泡进水里。

        那盆水就放在仁王能看得到的地方,拥有常识的仁王只要想一想就知道那会是怎样的疼。

        但骑虎难下,他现在只能闭嘴挨揍。

        打完红木板的一百下时,被绑着的人已经压不住呻吟了。会发出一点带着哭腔的声音,幸村很喜欢。他又揉按了一会儿伤痕累累的臀部,确认状态。

        仁王的脊背已经出了汗,幸村伸手很慢的抚摸着。

        仁王明知道不应该,还是从这样的动作里得到了一点安抚。

        藤拍落下的第一下仁王就忍不住仰起头。哀鸣也被压抑过,却还是压不住声音。喉咙上的锁链扣着他,只微微仰起头就被牵扯着感觉到了窒息,仁王只能重新低下头,急促地喘气。

        他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藤拍落下的每一次,屁股都会上下抖动,想要甩掉那样的疼痛。但显然是做不到的,因此仁王的哀鸣渐渐低下去,声音里的哭腔却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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