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村那样的人,又为什么会任由自己被“猜中”?

        仁王是不相信许多人说的“真心”的。

        他更愿意认为自己和幸村的关系,是掌控与被掌控。他原本就是“局”里的关键一环,是特别的棋子。

        但肢体交缠那么长时间,偶尔也会有缱绻爱恋的错觉。

        幸村骨子里是个温柔的人。仁王为自己这样的认知而感到荒谬。

        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甘心做一颗棋子了。人的习惯性可真可怕。

        既然如此,就试探一次吧。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仁王从地上爬起来。他算好了时间,此时已经听到从地面上传来的细微的声音。海边潮湿,牢房的隔音也收了一点影响。仁王当然把这一点也计算在了计划里。他手指在手铐的地方摸了摸,原本合在一起的手铐就应声而落。仁王捻着指尖的细针,又到牢房口捣鼓了一会儿锁。

        十分钟后他从牢房里出来,沿着空无一人的通道往上走。

        正好走到入口时,牢房的入口被打开了。

        玉川正好打开门,似乎被就站在入口的仁王吓了一跳。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急道:“社长,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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