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在幸村刚回国的那两年,这些人却还是能蹦跶的。
但仁王也不知道,这种事如果追查下去,有什么意义。
是为了正义而牺牲,总比卷入两派争斗而成了炮灰,听起来更好听一些吧?
“你就好了,主上不可能一直把你放在那里不用的。”石下义辉有时候打电话过来,语气难免酸溜溜的,“我们想要掺和可不容易。”
仁王却觉得不见得。
“知足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你想想森川家呢?”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足下义辉就笑:“说的也是。森川……诶?你还记得森川里人吗?”
仁王翻着档案的手顿了顿,拖长了音,语重心长:“我当然记得。”
“我就知道你还记得。”足下义辉知道仁王不在意旧事,便也光明正大拿出来讲,“他可说了你不少坏话。不过他现在的情况,除了说坏话什么也做不了了。这就是那网络上说的那个,叫‘无能狂怒’吧?”
仁王也被逗笑了:“哪有那么夸张。”
事实证明,背后说人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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