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深处结肠口的位置搅动,红肿的穴口被毛发摩擦得又疼又痒。仁王侧过头呼吸又变得急促。他感觉到秋千重新开始晃动,轻微的失重感让他抓紧了手边的皮带,但重力带动身体,啪地一声,阴茎抽出又狠狠撞到深处时内部的酸麻和快感又让他一下子失去力气,松开了手。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快地到了高潮边缘,快感从温润变得尖锐,不能高潮让他只能咬着牙忍着,用求饶一样的眼神去看幸村。

        他想要收紧双腿,但被绑住的腿只能维持着上抬的大开的姿势。

        幸村感受着高潮边缘的穴肉的高热和湿润,以及无规则的收紧,舒服得叹了口气。感受到仁王的腿根都汗湿,痉挛,包裹着他的欲望的甬道也不受控地收紧又放松时,他才拉紧秋千的皮带停了下来,抵在深处的龟头还能感受到温水一样的肠壁的吸吮。他伸手按了按仁王的小腹,摸到了鼓起来的一小块肿块,而肠道也随着这样的动作进一步收紧了。

        “感觉到了吗?”他对目光有些涣散的仁王道。

        仁王抽泣一样喘了一会儿才勉强平静下来,在此之前根本感觉不到外界的其他刺激。一会儿后他才感受到幸村的手掌的温度,却已经没办法有羞耻心了:他现在已经被玩弄到烂七八糟的了。

        幸村还看着他,他想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他的主人大概还在等他的回答。他张口想要说话,嗓子又被哽住了,咳了两声才发出有些沙哑的声音:“嗯,好深…”

        “好好说话。”幸村挑了挑眉。

        仁王就舔了舔唇,双手有些颤抖地覆上了幸村的手背,又被捉住手腕自己按住了自己的小腹。手心的皮肉是潮湿的,还不受控地收紧,平整的皮肤上被顶起一块圆润的肿块,按上去仿佛能摸到肠子里那根让自己要死要活的东西。

        仁王忍不住闭上眼,睫毛颤抖着,声音也颤抖着:“主人,您把我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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