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痕没有重叠的,而是细细密密地交织在身体上。甚至踮起脚尖后暴露在空气中的脚心也没有被放过。精准落在脚心的鞭子让仁王发出了短促的痛呼。而后像是为了惩罚他一样,几下重一些的鞭挞落在屁股上,清脆的声音震动着耳膜。早就习惯了被责打的地方并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责罚而丢盔卸甲,反而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往后迎上了鞭子。雪白的臀肉很快染上一层艳粉色,一道一道叠在一起。幸村看着荡起来的臀波,眼眸又深了两分。

        他丢开了鞭子,注视着面前的“作品”。

        整齐的鞭痕从上到下布满了仁王的身体,勾勒出淫糜的情状。而鞭痕几乎是平行的,左右对称,特别是前胸精准划过胸乳的那道,让挂着乳环的乳头都肿大了些,上面挂着的铃铛像是止不住一样叮铃叮铃地响。

        他用的力道不大,鞭痕就只是深粉色,第二天就会褪去,甚至一会儿情潮起来都会被掩盖掉,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现在看起来却很漂亮。

        幸村满意地走上前,从背后环抱住仁王的腰,两只手勾住乳环拉扯着,让铃铛响的更重些。

        仁王还没来得及平复的呼吸重新急促起来。他被绑着,也躲不了,整个人落在幸村怀里,双手忍不住去抓握吊着他的麻绳。隔着一层西装布,他能感受到顶在自己后臀的欲望,这让他一边颤抖着一边笑起来:“您今天有点急。”

        他当然知道,习惯了掌控的人会因为今天这样的局面而被激起骨子里的欲望,而不管是表演还是与客户在场面上的交锋,都会进一步激化这种欲望。平日里幸村总是游刃有余的,可今日的幸村显然要急切一些。包括现在顶在身后的阴茎也是,那热度让仁王有些心颤。

        “挑衅我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幸村淡淡道,“今晚就好好陪我玩一玩吧。”

        臀瓣被掰开,阴茎强硬地挤开穴口。做过准备工作的身体不会因为直接进入而受伤,鞭打也起到了一部分前戏的作用,但要直接吞下幸村的阴茎还是有些艰难。仁王双腿有些颤抖,腰被死死扣住,被过度的入侵感和被撑开的胀痛弄得屏住了呼吸。不管做多少次,被直接操入的感觉还是很难适应。

        仁王还是被吊起来踮着脚尖的姿势,这让幸村能从上往下顶。他内心的欲望已经被勾出来,并且不打算加以控制,因此在进入以后就毫无顾忌往里顶。重力作用下那根粗长的阴茎被一点一点吞到底,又抽出来,再往里顶到最深。他一只手扣住仁王的胯部,协助自己的动作,另一只手往上扯住了一边的乳环和铃铛。他这次没有收力,拉扯着乳环让乳尖被拉长,又转动着往里按,拇指也毫不留情地揉捏着立起的乳头。吸着他阴茎的穴很紧,湿润又潮热,而他现在也没有调情的意思,只想好好发泄自己的欲望。他低下头牙齿叼着仁王的后颈,啃咬着那里的皮肉,阴茎毫不留情地顶开结肠的入口,让那个已经被调教到湿软的地方含弄着他的阴茎,又大开大合操弄着。

        “啊!啊——唔嗯……”仁王条件反射想逃,但怎么也动不了,踮起的脚尖有些酸疼,往回落便只是更进一步将自己往阴茎上钉。他在幸村怀里颤抖,被毫不留情使用着,粗暴的操弄带来浪潮一样的快感。

        幸村很少有这样失控的时候,更喜欢用撩拨的方式让人情难自已。但这种粗暴的方式反而更让仁王情动,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对疼痛敏感的模式了,带着疼痛的性爱让他很快出了水,浑身都开始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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