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幸村的示意下走到办公桌前。

        幸村坐在转椅上,让椅子往后一些,隔开椅子和办公桌之间的空间。仁王半靠在办公桌上,在幸村的示意下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

        办公室的窗帘并没有拉,虽然布局决定了并不会有人能通过周边的建筑对这个房间做任何狙击或者拍摄,但隔开距离拍照也能照个轮廓。或许他在办公室之后会表现出的淫乱的样子都会成为别人情报的一部分,哪怕看不清脸,只是这个联想,都太叫人难堪了。只是如果幸村想让他做,他也没有拒绝的余地。……这个男人到底在计划什么,这段时间以来所做的,都太超过了。

        “我还以为你下午会给我打视频电话。”幸村笑着看他,虽然是从下往上的高度,却构建出居高临下的氛围来,“难受吗?”

        中午喝完了一碗粥,到下午过半就有些憋闷,但想着中午幸村说过的话,还是不知不觉忍到了现在。仁王是打算下班以后去蓝所解决的,他今天需要去做每周例行的察验工作。如果把这种想法说出来,大概会让面前的男人满意吧。仁王当然会记得中午这个人的“忍耐力不足”的评论。如果换一种方式理解,他最近也确实有些浮躁了起来。幸村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多少也打乱了他自己的算计。但如果只是将“忍耐力”放在他现在在做的事上……

        “主人!”他突然受惊一样喘了一声,背在身后的手忍不住按在办公桌上。

        幸村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小腹,一只手握住了他含着银棒的龟头。太直接的刺激让痛直入脑髓。仁王腿根抖了一下:“主人,让我去……求您。”

        “在我面前还敢走神,胆子很大嘛。”

        仁王微低下头:“是我的错。”

        “嗯?然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