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会忍到下午。”电话那头的人笑着说。

        仁王小口喘着,喊了一声主人。

        “忍耐力变差了哦。”幸村故意道,“我是不是要给你重新上课?”

        仁王吸了口气,求饶一样软了语气,又喊了一声主人。

        幸村本来也不打算为难他,点到为止地放过了仁王:“拔出来吧,慢一点。”

        仁王应了一声,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他确实太久没有做过尿道调教了,上次在公寓的调教也只是简单放了尿道棒。光是想象之前经历过的一些调教课他都会脊背发凉:导尿管控制排泄,反向灌水和虐腹……幸村从来不会做真正伤害他身体的事,所以这些东西也都踩在他身体能承受的极限上。他不会因为这些事而受伤,痛苦却不会少一分。现在自己抽出尿道棒让他连带回想那些经受过的一切,他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但阴茎却还受不住一样兴奋起来。

        “小荡妇。”幸村调笑一样地道。

        仁王喘了一声,睁开眼时眼眶里已经变得湿润。

        “银棒放在里面一天,明天该给你准备纸尿布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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