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困了。”乔心远嘟囔。

        乔维桑拍了拍他的背,把灯关了,抱着他躺回去盖上被子,乔心远抬起腿搭在乔维桑的腿上,胳膊伸到他腰上去,用自己的嘴唇贴着乔维桑的脖子,手指来回摩挲,轻轻挠他的肩膀。

        “小猫儿啊你。”乔维桑笑了一声,胳膊圈住他的肩膀,抓了抓他的后脑勺,毛茸茸的,“不嫌热。”

        乔心远累得不行,已经快睡着了,闭着眼也没听清他哥说什么,只是含糊不清地哼哼了一句:“…我想哥……别难受了…”

        乔维桑的另一只胳膊也圈住了乔心远的腰,几乎把他抱在身上趴着睡了,乔心远这话有魔力似的,乔维桑听到后真的感觉没有刚才疼了。

        每次都是这样,像在乔心远身上汲取到了自己另一部分生命。

        乔心远很快睡熟了,抓着他衣服的手慢慢松开,搭在他的身上,乔维桑小心翼翼地给他翻了个身让他平躺好,给他盖上毛巾被,动作很轻地下床,摸着黑出去了。

        他今天是真喝多了,但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做都做了,现在想理由没用,他乔维桑已经是一个差点操了自己亲弟弟的变态了。

        初秋的半夜冷得吓人,乔维桑就穿着短袖坐在门口台阶上,手里攥着已经空了的烟盒和打火机,最后一根烟的火星闪着微弱的光,很快变成淡淡的雾飘散在凌晨的微风里。

        乔维桑的手都有点麻了,半天才把最后一个烟头按灭,抬起头来的时候只觉得胸口疼得也有些麻,但还是拖不住一直在不停往下沉的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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