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心远把葡萄放到桌子上,“太酸了,你自己吃吧。”

        乔维桑不信,也不吃,在椅子上坐下敲了敲碗沿儿,“哪儿酸了,我买之前尝过。”

        “就是酸,吃了好几个都是酸的,酸死我了。”乔心远皱着脸,一看就是故意找事呢,和爸妈顶了两句嘴不高兴了。

        乔维桑拖过另一把椅子放在自己旁边,拍了拍,“过来。”

        乔心远挪过去却不往椅子上坐,他往里挤了挤,挤进了乔维桑腿间,想坐他哥腿上,比椅子舒服,而且坐哥腿上哥会抱着自己,很有安全感,就是最近俩人都忙,乔维桑很没抱他了。

        虽然乔心远没问过,乔维桑的动作也很隐蔽,但其实乔心远早就感觉到了,乔维桑在有意无意地跟他避开肢体接触,不光抱他少了,晚上也不主动搂着他睡,也再没……亲过他。

        按理说乔心远在刚感觉到的时候就一定会跟他闹一场的,但是这次没有,乔心远最近闲下来想去找乔维桑撒个娇耍个赖什么的时候,脑子里都会忽然蹦出陶可顷那句话。

        你哥只能给你当对象了。

        乔心远不愿意承认自己被一句玩笑话吓得有心事了,他心里纠结好久,想的却是亲兄弟能处对象吗?

        不是在想陶可顷胡说八道,也不是在想这种事明显违背伦理,而且一直在纠结能不能,行不行,可以不可以,以及……乔维桑会不会同意。

        乔心远还不知道处对象具体是什么意思呢,以为天天在一起就叫处对象了,哥只说过没有哥哥弟弟会接吻,可没说过不能处对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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