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他从地下室出来了。

        不好不坏的消息他还被绑着,衣服也没了。

        他手脚发软提不起力,疯女人也放松了对他的管控,只在手脚上了锁链还给他留了一半的翻身空间,身下是柔软散发着清新味道的床铺。

        卧室吗?

        这个房间只有床和大衣柜,甚至床单都是惨白的酒单款式,看上去没有一丝生活气息,不会是撬的别人家囚禁他吧。

        付钦白毫不怀疑她真的能干出这种事。

        孟妗子背对着他坐在飘窗上,手里拿着片干巴巴的面包机械地啃,噎了就喝手里那杯白水,整个流程透露出一种死气,看着就让人没有食欲。

        “哗啦”

        付钦白刻意搞出声响吸引她的注意,手上的铁链甩得哗哗响,他这点动静轻易就引来了孟妗子的注意,她转过头一脸死气沉沉嚼着干瘪的面包,颇为费劲地咽下去,付钦白都看见她喉咙滚动下去一团食物。

        莫名其妙,吃个东西这么、这么难以言喻。

        不知为何心虚的男人移开视线,真是难得还能看见这疯女人吃东西,他以为她是靠吸他阳气活着的女鬼,原来她身上还有活人气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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