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嫔娘娘未报数,请皇上重新责罚。”
齐瞻月咬了咬唇,有些羞愧,虽不是因为,可发出这样的轻呼,像个什么样子,脸上逐渐也有了和一样的颜sE,忙主动认错,请赵靖重新罚过。
啪!
“一,臣妾……,甘愿受罚。”
那竹尺打于Yx的声音,倒b那滑r0U更为清脆。
一板又一板,节奏不急不缓,既让齐瞻月有时间消疼,又不会间隔太久让她忐忑。
可刚刚报过了十数,齐瞻月的脸却越发红了。
因她两膝分放在软凳上,那y被拉扯,不如平日里紧闭,那饱满的,不能充当缓冲,保护内里更为娇nEnG的部位,自然也包括那藏在包皮的y1NhE。
竹尺的长宽度,也足够保证,每一尺都能责打到整个花躲无可躲,被反复拍打。
疼自然是有的,可除了那轻微的刺疼,y1NhE受了刺激,齐瞻月竟然感觉自己的下T,除开被拍打的外部,连里面也开始隐隐发热。
特别是她一想象到,在木墙的另一侧,在g0ng人与赵靖的眼中,自己的下半身是何种姿势,这种感觉就更为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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