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带着齐瞻月熟悉的温度与音sE,往她晦暗的内心透入了一道光亮。
她猛然抬起无力的脖颈。
是赵靖!
他居然还是来了……
事实上,既然是家法,那家主也就是皇帝,当然有权亲自行刑。
只是这刑礼,虽说是罚,何尝不是一种对君王行为有失,贪sE宠幸的问责。
历来的皇帝,无论是否是引诱,爽快之后,自然是将所有的责问错处都归于“不知检点”的nV人,谁会不顾自己的颜面和百官上谏,亲自来行刑。
甚至哪怕是其他错处,也从没有任何一位皇帝亲自踏足过这奉先殿的后殿。
所以嬷嬷虽觉不妥,却不能出言制止。
原来方才,以指试x的并不是什么太监,而是赵靖。
而齐瞻月在听到赵靖的那句话后,所有强撑的心防陡然崩裂,是释怀却因松懈再憋不住,原本一直忍着的热泪,终于滚滚而下,内心情绪翻江倒海,她已说不出是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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