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淡淡地瞥他一眼,没说话,收回手往前走了一步。
今天的裴式公司有点意思,像是谁都能自由出入,不仅梁易来了,秦洲也不请自来,完全把公司安保当成个摆设。
裴应没空去想日后该怎么加强公司安保设施,不该放进来的人坚决不放,梁易那边已经忍不住出声了。
“秦洲。”他咬牙切齿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在裴家当狗的时候也没见你冲出来护主,现在又叫什么叫。”
他说的话侮辱性质极强,带着浓浓的恶意,就连裴应都皱起了眉头,但秦洲却好似没听见,甚至还低头笑了下。
“看来我的出现打扰了你求婚的雅兴。”
他好整以暇的看了眼梁易手里的花和那枚戒指,摇了摇头,“但是很可惜,你今天应该是求不成婚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梁易却突然炸了锅。
他将花举起来对着秦洲的脸,“你算什么狗屁,给爷滚!”
那张棱角锋利的脸庞平静地望着他,梁易还没有动作,秦洲身后的保镖就已经三两下将梁易制服了。
裴式的员工包括老板裴应本人都震惊了,眼看着魁梧的西装大汉将梁易摁在墙上,反剪双手一声不吭的冷漠样子,后背都开始逐渐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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