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再在这个时候对他进行轮番轰炸,不管是兰格还是别的什么人。阿尔弗雷德趴在伊万的肩膀上,将脑袋贴在伊万白皙的肩膀上,鼻尖轻轻触碰着洗完澡后还冒着些热汽的白皮肤,身上浓郁的Omega信息素正在空气里和他的Alpha的气味缓缓交缠,好似两条交媾的蛇。

        就算伊万恨他也没什么关系,他跟伊万本来就不会有结果,结合是无比病态的枷锁,将阿尔弗雷德牢牢困在名为伊万的囚笼中。

        他们在那之后又做了很多很多次,阿尔弗雷德骑在了伊万身上,将自己当成是一具完全用于承载欲望的躯壳,他爱惨了伊万的身体,当他的手掌心紧紧贴着伊万的脊背时,就算隔着厚厚皮肉,他也能听见搏动的心脏,流淌的血液在每一条血管里形成的共振,伊万的呼吸比自己要凉,扑在脸上暂且给处在热欲高温的自己带去一点慰藉的舒服。

        将阿尔弗雷德丢入浴室清理身体时已经是十点钟,伊万很少这么晚了还处在清醒的状态。沙发上一片狼藉,丢落的衣物和餐巾纸扔得到处都是,阿尔弗雷德正在懒洋洋地泡澡,伊万在外面收拾散乱了一地的衣服裤子,他只穿了一条遮羞用的短裤,屋内开着暖气,并不寒冷。他瞄了一眼浴室门,又看看手上的东西,于是按下了浴室的门把手,在水汽的蔓延中看到阿尔弗雷德正在浴缸里打盹。

        而那家伙似乎并不介意伊万闯进来,伊万帮他放好了衣服,往他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不要睡着,会溺水的。”

        “切,神经病。”阿尔弗雷德讨厌伊万打扰了自己的休息时间,伊万将自己扒光后打开了莲蓬头开关冲澡,阿尔弗雷德又累又困,刚刚激烈澎湃的床事让他惬意地有了疲惫感,现在有了热水澡更是让他昏昏欲睡,他伸了个懒腰,伊万突然开口问道:

        “你的手机呢?你需要打电话回家的吧。”

        “我丢了。”阿尔弗雷德满不在乎地回答。

        “……小孩子。”伊万猜到发生什么了,他往手上挤洗发水,又说:“阿尔弗雷德,你的经纪人会找上门来吗。”

        “得了吧,他一辈子都找不到这里。”阿尔弗雷德打了个哈欠,开始把伊万洗澡当成了今晚的余兴节目看,如果他真的有能力把伊万盯硬,再来一发也不是不可以。

        洗完澡后的两人一起坐在了沙发上,阿尔弗雷德穿着伊万的旧浴衣,伊万就随便套了一件内衬,他穿上拖鞋,打开了咖啡机,这个公寓实在是比原来伊万住的地方小很多,连浴缸都小的只能让阿尔弗雷德弯着腿缩在里边。走了一圈就能够到咖啡机和橱柜,阿尔弗雷德环顾四周,这个地方兴许还没有他自己家的客厅大。他耸了耸肩,在伊万递上热咖啡的时候,找到了伊万放在沙发底下的一袋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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