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称呼?”我问道。

        “哦,我是阳太和翔阳的妈妈。名字是木下惠安。”木下说。

        在我原来的世界,妻子结婚之后是会随夫姓的,不过在这个世界似乎没有这个习俗。

        我忍住好奇没有问关于他丈夫的问题,然后以两个小孩为切入点,聊了起来。

        木下没有避讳,从他那里知道,他的丈夫几年前在海上遇难死了,于是他们变成了单亲家庭。好在生活过得去,政府给了补贴,两个小孩也都很懂事。

        我表达惋惜后,找了个理由去他们房间里。

        推开门,两张小床在角落里并在一起。让不大的房间显得有些拥挤。桌子上摆了一些他们的照片。其中一张照片除了见过的三人之外,还有个男人,大概是木下的丈夫。照片里翔阳少有的褪去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

        我来这当然不是真的家访,而是找个理由方便调教翔阳而已。对于现在的翔阳来说,要进一步调教他的话,就应该破除他那名为羞耻心的东西。

        房间里有空调,但是关着。两个小孩穿着薄薄的睡衣坐在床上,还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来家访。

        “今天有按照老师说的做吗?翔阳。”我故意避开家访的问题。

        “老师、你、你说什么呢?”翔阳顿时怔住,小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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