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插在他心脏上了呢，她还记得他，记得当初的约定，她什么都记得，柳南笑了。
如果她醒来的话，能不能当做是智体吞噬了他的意识呢，让他最后狡猾一下，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智体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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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棠开门进来，往沙发上一趟，扬手，将U盘扔给梁一程。
“这么快拍到了？”梁一程接过，“不是叫你别急么，时间多得很。”
“急着回来陪女朋友。”肖棠看向她，又在她快抬头时，收回了目光。
“？”
“梁老师，你记性好差，是是上上个了。还是……”肖棠再次悄悄看向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不一样的表情，又自嘲地笑了，“你觉得更好？”
梁一程轻嗤一声，“可别让我收到要杀了你的委托。”
“梁老师肯定不会接的，”肖棠故作惊恐，“你不会接吧？我这么好的员工可不好找。”
“接啊，我又不会和钱过不去。”她竟然会跟他开玩笑了，可肖棠清楚，她并没有放松警惕。
她不是第一次搞错他女朋友的名字了，肖棠有时觉得她并不是真的忘了，或是根本不在乎，她只是在试探，肖棠的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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