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犊子了……
赵二顿时傻了眼,心脏砰砰跳得厉害。他蓦地想起安森方才的话:徐总今天在会场上点了他开苞。
只昨晚一个晚上赵二便摸清了这监狱与性奴所的关系——狱卒与性奴所工作人员所处两套完全不同的工作系统,晚上除却值班,往往不是监狱职员正规的工作时间,几乎不接待其他系统的同僚。
所以性奴所的人深夜出现在监区,只有一个目的,便是抓人去接客。
直到赵二逐渐被那队一身枣红的大块头男人们身影所笼罩,望着头顶居高临下一双双冰冷的视线,赵二脑海里适时地响起了……
……。
赵二:……
半小时后,赵二被狱卒们清洗过身体,送进了接客的房间。注射过肌肉松弛剂的身体几乎使不上多少力气,任由狱卒们抬着头脚,将他送进性奴所接待贵客的大楼。
绵软着身子的赵二近乎绝望,眼前一遍遍闪过那些脑满肠肥男人的猥琐笑脸,心里不由自主地给自己才刚拓开的小嫩穴点蜡默哀。
究竟要怎么度过今晚……
那男人的鸡巴粗不粗,牙黄不黄,有没有口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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