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则对傅沉的杀意熟若无睹,反而还伸出手,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傅沉那根残缺不全的阴茎。

        “啊!呜……放、放手……啊……”

        傅沉本该是极端排斥别人如此玩弄他的缺陷,可,在被希尔手指直接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傅沉那根沉寂了多年的阴茎竟然泛起一股奇异的麻痒。

        这股麻痒随着希尔指尖的移动而游走在傅沉的私处,令他不自觉眼尾泛红,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不堪的软弱呻吟。

        自从十五岁那年车祸后,也许是伤了神经,傅沉不仅再也无法勃起,还没办法再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快感,可以说完全丧失了做一个男人的资格。

        而现在,被这个不知从哪来的疯子如此随意羞辱,竟然……

        傅沉的脑子顿时乱成一团浆糊,他一边想将眼前这个如此践踏他尊严的男人给千刀万剐,一边又无法抵抗这似乎痒到骨髓里的快感……

        毕竟,他过了足足十三年无法体会一丝快感的被迫禁欲生活,这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

        要不是他意志坚定外加家风严谨,他怕是要被逼得去磕药!

        这十三年来,傅沉只能通过将自己不断投入繁忙的工作中,用工作上获得的成就感来弥补无法体会到快感的缺憾。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在这方面的需求也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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