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忍。
想通了这一切,顾念接下男生们打过来的视频电话,卑微地祈求道:“求你们删掉视频,不要泄露出去,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视频那头显然不止有一个男生,除了昨晚的那几位,还新添了许多陌生面孔,他们哄笑一团,没有正视顾念的请求,反倒把话题一转,挑起了他的毛病,“小骚货,这才过了一夜,就不记得叫主人了。”
顾念被说得满脸通红,他知道男生们是在羞辱他,可没办法,他有把柄在人手上,不能不听吩咐,他认命地低下头,嗫嚅着唇。
刚把头低下,眼前就模糊一片,大颗的泪珠从他眼眶中滚落,嗓子里好似有烙铁在烫,叫不出来,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极微弱的“主人。”
男生们自然不满意他的表现,继续挖苦着他,“小母狗可真是忘恩负义,吃了精液就忘了主人,叫这么小声,谁听得见啊?”
没办法,顾念只能再次艰难地活动声带,从中压榨出些许声音,“求主人们删掉视频。”
“再大声点!”
“求主人们删掉视频。”
“不够!”
“求主人们删掉视频。”
“不够,不够!小婊子昨天还挺会叫,今天怎么跟哑巴一样,光看见嘴皮子动都不出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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