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害怕地将头低了又低，直到再也低不下去为止，他紧张地从校服口袋里摸索出纸巾，想要擦掉脸上的精液。
还没等他抬起手，他的手腕就被闻纪年用力握住，只见男生回头，威胁式地瞥他一眼，“不准擦掉。”
不擦？就这样带着脸上的精液走出校门，走上大街？顾念想想都觉得可怕。
虽然现在天色已黑，但这并不代表大街上空无一人了，而且这又是学校周围，万一要是碰到熟人打招呼，他该怎么解释脸上的情况，就算幸运没有碰到熟人，被陌生人发现他淫荡到带着精液上街，也足够顾念难堪了。
“我，我……”顾念支支吾吾了两声，瘦弱的肩膀颤抖一下，又把手垂下，怎么办，他完全没有办法拒绝男生。
闻纪年看了顾念一眼，却没有说话，他知道眼前犹豫不决的男孩已经被他搞定，于是没有管顾念，嚣张地迈开步伐，先一步离去，似乎是在用行动问：“走还是不走？”
看着闻纪年远去的步伐，顾念咬了咬牙，然后把头低得更深了，小跑两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顾念紧张得要命，不管周围有没有人，都觉得有人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得半死，只能在心里不断祈祷男生能走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但男生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想法，故意将步伐调整得很慢，顾念急得要命，可是又不敢去催，心惊胆颤地跟在男生身后，好在他们要去的地方并不算太远，出了校门再多走几步路就到了。
最后他们在一栋破旧的老式单元楼停下，上到三楼，还没打开门，顾念就听到里面传来吵吵闹闹的游戏叫骂声。
一打开门，扑面而来便是一股酸臭，客厅桌子上堆积着许多吃完的外卖，显然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打扫了。
闻纪年嫌弃地皱着眉，没有踏进去，对着屋内的人凶道：“你们有时间也打扫一下。”
屋内的人听到门口的响动，也是第一时间放下游戏，跑出来迎接，“老大你来了？我们现在就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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