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洵恍然回神,“我们不管她么?”
霜岚往内瞥了一眼,只得道,“那是她的人,我管不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沈洵想了想,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整日无所事事,适才听见这边吵闹才过来,便看见那凶女人打骂婢女,一时看不过去,人就冲过去了。
“算了……走吧。”霜岚头疼,也歇了训斥他的心思,二人一齐往外走,跟着霜岚的随从要跟过来,被霜岚随意使了个由头支开。
“下次莫要随意出头,柳明桑不像鹤涧的其他人那么随和,若真伤了你怎么办?”拱桥上,二人相对而立,水中的倒影被细流割碎,又不断复原。
霜岚这个人沉稳而简单,他虽不出身皇廷,却一直将自己视为殿下的护卫,吕知秋教导他的时候,往往把效忠这两个字贯彻在他的脑海中,甚至比习武的要求更严苛。不必去学除此之外的任何东西,不必拥有多余的感情,他只需要学着做一把剑,一把能为主人出生入死的剑。
可比起一把剑,他总要多出些人情味,五官分明很是锋锐,是个旁人一见就生怵的模样,却实打实是个老妈子性格。
沈洵一向受不了他的唠叨,更觉不自在,
“打就打了,这没什么。”
“内力附着……若不是我替你接下,你现在就该躺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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